健身房的门刚被推开，约书亚汗还没擦干，手腕上还挂着那条用了三年的旧毛巾，脚下一双磨边训练鞋踩过停车场的碎石子，径直走向一辆刚到店的新红法拉利SF90。销售经理小跑着递上钥匙，他接过来时连价格都没问，只嘟囔了一句：“这月油费应该比蛋白粉账单低。”
车库里停着他上个月刚提的保时捷911 GT3，再往前是辆改装过的G63，全都落了薄灰。而他的冰箱里，永远塞满六种不同品牌的乳清蛋白、支链氨基酸和电解质粉——光是上周在伦敦一家高端补剂店的订单就刷掉了两千多镑。可他站在加油站前扫码付款时，看着屏幕上跳出来的£87.50，居然笑了：“省了。”
这不是炫富，是他真这么算账。每天五点起床空腹有氧，七点进训练馆打三小时实战，中午十二点准时吞下第一勺蛋白粉配燕麦，下午四点再来一轮力量循环。他的生活像钟表齿轮，咔哒咔哒咬合得严丝合缝，唯独在花钱这件事上，松弛得让人摸不着头脑。买超跑？顺九游体育入口手的事。但要是谁动了他定制的氮泵配方，能当场翻脸。
普通人算油费心疼到失眠，他倒好，把法拉利当通勤工具开去郊区拳馆，来回八十公里，音响放的是白噪音雨声。副驾堆着没拆封的肌酸瓶，后座散落着几条压缩裤和一条咬了一半的能量棒。车子性能模式调到“Qualify”，人却穿着超市打折区买的纯棉T恤，袖口还脱了线。
有人问他图什么，他说快感不一样。拳台上KO对手那一秒的肾上腺素，跟一脚油门冲破200码时的心跳频率差不多——都是活着的证据。至于钱？“赚来就是花的，又不是拿来数着玩的。”他拧开一瓶水灌下去，喉结滚动，眼神扫过车库角落那台二手山地车，“那玩意儿倒是省油，但我骑它去训练馆要一个半小时，耽误我睡午觉。”
现在那辆红得发亮的法拉利就停在他家 driveway 上，车窗贴膜深得照不出人影。邻居小孩趴在围栏上看了一下午，回家跟爸妈说：“约书亚叔叔的车比电视里还快！” 而当事人此刻正蹲在厨房地板上，认真对比两款植物基蛋白粉的每克价格，眉头皱得比打十回合还紧。你说他奢侈还是节俭？可能他自己都没想过这个问题——反正油箱满了，蛋白桶也满了，明天五点的闹钟照样响。
